淫！”
此时的吴亿新，再也不敢说是杨鸣指使她色诱冯普。
警察再次说道：
“请你跟我们走，不是说你们嫖娼卖淫，是去做笔录，请配合我们的调查！”
见吴亿新还赖着不走，周雅平道：
“吴总，你是企业老总，体面地跟警察走。
只是配合调查，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！”
听到“体面”两个字，吴亿新长叹一口气，跟着警察走了出去。
看着吴亿新被警察带走，冯普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他知道，他真的惹上大麻烦了！
都是那些壮阳酒害的！
如果不喝那些壮阳酒，自己没那么亢奋，就不会一次次地跟吴亿新缠绵！
冯普甚至后悔，到南定县吃午饭！
……
这时，冯普的手机响起，冯普拿过手机看了看。
是省纪委书记方健平打来的。
他看着手机愣了一下。
那么巧，方健平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，杨鸣向他作了汇报？
抬头向杨鸣看去。
正好杨鸣也向他看来。
四目相对。
杨鸣甚至听到了冯普咬牙切齿的声音。
杨鸣没有把眼睛移开，冯普移开眼睛，转过身去，接过方健平的电话。
“喂，方书记！”
方健平的声音传来。
“冯部长，我有资格给你打电话吧？”
冯普直接道：
“你当然有资格！你是副省部级，咱们是平级。
当然有资格跟我说话！
但是，那些只是一个处级，怎么可能有资格跟我说话，还说要把我带到公安局！
他凭什么，就凭他那个处级局长的位置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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