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他走到沙发前坐下，缓缓地低下了头。
“我不认识。”乔红波说道，“她应该是个杀手。”
樊华满脸遗憾地说道，“可惜的是，让那个女人跑了。”
在楼下的时候，乔红波已经听飞毛腿讲过了，他装作无所谓的样子说道，“黑蛇的功夫很厉害，并且她敢在小河救我之后，还敢折返回来杀人，说明她对自己的功夫绝对自信。”
“早晚还得遇到她，不急于一时。”
樊华的目光，转向了飞毛腿。
“黑蛇，是九凤一龙中的一个。”飞毛腿立刻解释道，“此人功夫确实厉害，据说是家传的武学，一身横练的功夫，一般人确实打不过她。”
“横练的功夫是什么意思？”乔红波疑惑地问道。
他上大学的时候，跟着校散打队，练过一段时间的散打，但是对传统武术并不了解。
“横练的功夫指的是金钟罩，铁布衫，铁头功，排打功，铁砂掌，朱砂掌等等。”樊华解释道，“只是不知道，这黑蛇练的是哪一种功夫。”
“好像是铜裆功。”飞毛腿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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