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牛大远是既想要不争的名，又想通过表面放权，实际把权限抓在手里。
万一出了问题，还可以往出推。
牛大远老谋深算。
想定，陈常山道，“李主任，我不是县领导，我没那么大格局，我只想解决实际问题，别让材料上的内容变成一纸空谈。”
李通接过话，“那陈乡长只能去找刘部长了，只要刘部长那通过了，问题就解决了。”
陈常山没答话。
李通往前微微一探身，“陈乡长在刘部长那不好说话？”
陈常山一笑，“何止不好说，完全说不上话。”
李通点点头，“了解，可我的话也不顶用。”
四目相对，李通眼珠转转，“其实有个人能帮陈乡长说话，而且应该管用。”
“谁？”陈常山问。
李通笑着反问，“陈乡长真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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