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雨薇也笑应声好，“丫丫和妈回来了，丫丫，你和爸爸说话吗？”
“爸爸!”丫丫清脆的童音立刻传到陈常山耳朵里。
陈常山的心瞬间就融化了，和丫丫又聊了一会儿，电话才挂掉。
陈常山调出丫丫的比赛视频，一个一个重新看，越看心里越暖，女儿真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，看到女儿在台上的笑，陈常山感觉自己所有的倦意都烟消云散了。
车门开了，万玉明上了车，陈常山还在看视频。
万玉明回身道，“陈县长又在看丫丫的视频。”
陈常山笑应是，“明天就决赛了，不知道她能不能进前三？”
万玉明道，“丫丫这么优秀，肯定能进。我听说这种比赛也可以操作的，陈县长若想让丫丫必进前三，一会儿回去，可以和王县长说说。
既然市文化局也是这次比赛主办方之一，王县长以前是咱们县的文化局局长，他在市局肯定还有人脉，可以让他帮说说。
陈县长来秦州为王县长救急，这点事，王县长肯定帮忙。
回酒店后，我和王县长说。”
陈常山把手机放下，一笑，“万主任，你怎么知道这比赛有操控？”
万玉明没有回避陈常山的目光，“我亲戚的孩子以前也参加过类似比赛，比赛中途，就有人联系家长，成绩可调整。
我那亲戚不信邪，没有运作，结果孩子明明在台上表现不错，却被评委打了低分，没通关。
现在这比赛多少都有点猫腻。”
万玉明啧啧两声。
陈常山点点头，“刚才柳吉元和你说得差不多。”
万玉明顿楞，“柳吉元连丫丫参赛的事都知道了。”
陈常山应声是，“他是有备而来，参加这种比赛，别人玩猫腻，我们管不了。但我们不能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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