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困局（3 / 5）

落里发呆。那种被困住、无力挣扎的感觉，和现在何其相似。

但那时候，他是真的无力。

现在，他至少还有机会。

苏墨坐直身体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，翻开。

这七天，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。

不能下乡，不能走访，不能调研——但他可以看资料，可以分析数据，可以从这些枯燥的报表里，找出一些有用的东西。

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地记着：

“东山耕地面积亩，其中水田亩，旱地亩。主要作物：水稻、甘蔗、花生、蔬菜。”

“农业总产值：198亿元，占全县工农业总产值的47.6%。农业人口占比：82.3%。”

“农民人均纯收入：1987年312元，低于全市平均水平（398元），低于全省平均水平（476元）。”

“贫困村：全县23个行政村，其中省级贫困村7个，市级贫困村9个。”

“农业技术推广体系：全县有乡镇农技站12个，在编人员47人，但实际在岗仅29人，其余被乡镇政府借调从事其他工作。”

“良种覆盖率：水稻良种覆盖率约65%，甘蔗约70%，蔬菜不足30%。”

“农业机械化程度：机耕面积占比约28%，机收面积占比不足10%。”

一行行数字，勾勒出东山农业的现状——

穷。

落后。

技术推广乏力。

农民收入低。

苏墨的目光在这些数字上停留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翻到新的一页，写下几个问题：

“一、张广田为什么要把持得这么紧？他怕什么？”

“二、谭玉山、刘怀远这些人，真的甘心一直被边缘化？”

“三、农业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