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着一丝疲惫。
他为赵玉良的事，周旋了无数次。
给周开明打电话，给陆北堂打电话，给熊正彬打电话。
甚至，他通过关系，给京城那边打了电话。
但得到的答复，都是同一个意思：
“梁书记，这事太大，我们做不了主。”
他明白。
那三个年轻人的背景，别说他一个省委书记，就是再高一级的人来了，也得掂量掂量。
他唯一能做的，就是尽量保住赵玉良。
不让事情扩大，不让赵玉良进监狱。
提前退休，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。
门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秘书推门进来。
“梁书记，省纪委那边送来了赵玉良的最终处理意见，请您签字。”
梁群山接过文件，看了一眼。
提前退休。
他拿起笔，签了字。
秘书接过文件，犹豫了一下，问：
“梁书记，赵玉良那边，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？”
梁群山沉默了一下。
“告诉他，好好养老。别的事，别想了。”
秘书点点头，退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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