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回答。
苏墨抬起头，迎着他的目光。
“首张，我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。”
苏墨开始组织语言。
“首张，我认为我们和苏联的根本不同，在于我们的体制比他们更完善。虽然我们目前没有苏联那么强大，但我们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，虽然弱小，但每天都在成长，每天都在变强。而苏联，看上去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，无论怎么努力，都已经无力回天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加沉稳：“这只能怪他们自己。他们的问题，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，是几十年积累下来的。僵化的体制、失衡的经济、压抑的社会、失控的改革……这些问题交织在一起，已经病入膏肓了。而我们不一样。我们的体制有自我革新的能力，我们有自我纠错的能力。这一点，苏联比不了。”
南首张没有打断他，只是静静地听着。
苏墨继续说：“因此，我认为，只要我们坚持我们自己的东西，走我们自己的路，就不会出大问题。物质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建设，两手都要抓，两手都要硬。任何一个国家都需要发展，我们国家人口基数如此庞大，更是需要发展。要解决人民生活的问题，要国家变得强大，除了发展，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”
南首张的眼睛亮了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，嘴里念叨着：“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，两手抓……这个词用得好，很到位。”
他看着苏墨，目光里多了几分欣赏：“看来你的确对这些东西研究过，而且事实证明，是很有成效的。其实道理是一样的，只是有些同志自己的生活没问题了，就觉得别人的生活也没问题。这样的思想，要不得。”
苏定邦在旁边接话：“是啊。现在我们广大农村，还有很多农民连基本的温饱都成问题。所以我认为，我们的改革，一定要继续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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