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小军正在调试封罐机，见县领导来了，手忙脚乱地关了机器，擦了擦手上的油污，小跑着迎上来。
“李书记，黄县长，苏书记。”他一个个叫过去，声音都有些发抖。
黄志宏笑着问：“你是厂长？”
郑小军脸涨得通红：“我……我是暂时代理的。”
“代理也是厂长。”黄志宏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别紧张，我们就是来看看。”
郑小军领着他们参观，从清洗、切丁、装罐、封口到杀菌，一道工序一道工序地讲解。他说话还是有些紧张，但讲得很清楚，每个环节都说得明明白白。李为民听着，不时点头。
走到封罐机前，黄志宏停下来，问：“这台机器，从哪儿买的？”
苏墨说：“苏联。一个朋友帮忙弄的，二手的，但保养得好。”
黄志宏看了他一眼，没有追问，绕着机器转了一圈。机器上的俄文字母还没擦掉，油漆有些斑驳，但运转起来很稳。
李为民在厂房里站了一会儿，四下打量着：“这个厂，什么时候能投产？”
苏墨说：“三月初。原料已经联系好了，青山村的菠萝，周边乡镇的柑橘和枇杷。第一批量不大，先试试市场反应。（季节不对，但是这里是虚构的。）”
李为民点了点头，在厂房里慢慢走着，这里看看那里摸摸。走到堆放包装箱的角落，他拿起一个印着新桥字样的纸箱，翻来覆去看了看，又放回去。
“小苏。”他转过身来。
“李书记？”
“你这个罐头厂，县里没出一分钱。”李为民看着他，“但你搞成了，县里也光荣。”
苏墨笑了笑。
李为民又看向黄志宏：“老黄，你说呢？”
黄志宏点头：“苏书记这个思路对。乡里自己造血，比等靠要强得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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