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往外走。走了两步又停下来，回头问：“苏书记，工资怎么定？”
苏墨想了想：“底薪加提成。底薪跟乡里干部差不多，提成按销售额算，卖得多挣得多。具体的，你拟个方案出来，我看过再定。”
郑小军点了点头，这回真的走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，郑小军把各村跑了个遍，又跑到县城转了几圈。他骑着那辆二八大杠，早上出门，天黑才回来，本子上记满了名字和情况。他把苏墨的话记在心里——要有脑子、有嘴皮子、能吃苦、不怕被拒绝——照着这个标准，一个个地筛。
最后拿着五份简历敲开了苏墨办公室的门。
苏墨接过简历，一份一份地翻。
纸张薄薄的，有些上面还带着格子线的痕迹，一看就是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。
“这个是县城的？”苏墨指着第一份。
郑小军点头：“刘燕，县城人，高中毕业，去年高考差了几分没考上。在县百货大楼站过半年柜台，有经验。她妈是咱们乡嫁出去的，算是半个新桥人。”
苏墨继续往下翻。
第二份，赵国强，新桥村人，初中毕业，在部队当了三年兵，去年刚退伍。字写得还可以，但履历上有一行字让苏墨多看了两眼——连队文艺骨干，负责过黑板报和连队广播。
“这个赵国强，你认识？”
郑小军笑了：“认识。嘴皮子厉害得很，在部队就是靠嘴吃饭的。就是学历低了点。”
苏墨没接话，继续看。第三份，孙丽，青山村人，中专毕业，学的是财会。字写得很工整，一笔一划清清楚楚。第四份，李建国，石桥村人，高中毕业，在县农资公司干过两年，后来公司效益不好裁了员。第五份，王大勇，新桥村人，初中毕业，在广东打过两年工，见过世面。
苏墨合上简历，靠在椅背上：“让他们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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