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哲翔想了想，说：“搞清楚领导想说什么。”
苏墨摇了摇头。
田哲翔愣了一下，又想了想：“搞清楚这件事该怎么说？”
苏墨还是摇头。
田哲翔沉默了一会儿，抬起头，看着苏墨：“搞清楚事实是什么样的。”
苏墨看着他，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对。搞清楚事实是什么样的。材料是给人看的，不是给人猜的。你写得花团锦簇，但事实不清楚，那就是一堆废纸。反过来，你写得朴朴实实，但事实清清楚楚，那就是好材料。”
田哲翔认真地听着，把苏墨说的每一个字都记在了心里。
苏墨又问：“你在秘书科这一年，写过什么重要的材料？”
田哲翔想了想：“去年全县经济工作会议的简报，今年年初县政府工作报告的第一稿，还有李副县长要的一些农业数据。”
苏墨点了点头：“李副县长的农业数据，你今天在做？”
田哲翔说：“已经交给小陈了。”
苏墨没有再问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田哲翔，沉默了几秒。然后他笑了。
“小田，你的履历我看过。虽然没什么特别亮眼的地方，但我觉得，当一个秘书还是绰绰有余的。人嘛，都是不断进步的。”
田哲翔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他听出了苏墨的意思——这事，成了。
顾童在旁边笑着说：“苏县长，您的眼光还用说？说实在的，要不是苏县长您要人，这个小田我还真舍不得。他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啊。”
田哲翔连忙说：“顾主任，您这样夸我，我都不好意思了。”他转向苏墨，“苏县长，您以后就看我的实际行动吧。”
苏墨笑了笑：“我看你什么实际行动？小田，秘书这个工作有些繁杂，你能接受吗？”
田哲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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