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不是突然。想了很久了。在部委待了这几年，该看的看了，该学的学了，再待下去就是重复。我想下去干点实事。”
苏墨点了点头，虽然苏启明看不见：“有目标了吗？”
苏启明说：“老爷子给了几个选择。江淮省临洪市的东青县，隔壁的宁国县，还有中原省豫南市的具茨县。三个地方，让我挑。”
苏墨心里一动。东青县，后世有名的水晶之乡。宁国县，后世灯具产业发达。具茨县，后世汽车产业基地。这三个地方，他都听说过，但不是在报纸上，是在前世的记忆里。东青的水晶、宁国的灯具、具茨的汽车——各有各的优势，各有各的前景。
苏启明见他没说话，又问了一句：“小墨，你觉得哪个合适？”
苏墨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具茨县。”
苏启明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苏墨说：“陈大海在苏联，正在跟高尔基汽车厂接触，准备拿下他们的汽车生产线。如果顺利的话，半年后就能运回国。你去了具茨，这条生产线就搬到具茨去。具茨有基础，有配套，有劳动力。汽车产业一旦起来，就是几百亿的产值，几万人的就业。这是你的政绩，而且是大政绩。”
苏启明沉默了一会儿，声音里多了几分认真：“生产线的事，靠谱吗？”
苏墨说：“靠谱。陈大海那边已经谈得差不多了，估计不需要多久就能拿下。”
苏启明想了想，说：“行。我跟老爷子说。”
挂了电话，苏墨没有放下话筒，而是拨了另一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就通了，那头传来陈大海的声音，带着长途电话特有的电流杂音。
“苏少？”
“老陈，是我。最近怎么样？”
陈大海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：“挺好的。苏少，我跟您汇报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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