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。
李远山跟顾长明对视了一眼。
两人脸上同时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。
顾长明叹了口气。
“陆凡啊。”
“你到现在了，还是没意识到自己真正的错误在哪。”
陆凡一惊。
他皱眉又想了想。
“顾书记，您的意思是。”
“我从一开始，就不该答应苏柔的饭局？”
顾长明依旧摇头。
“你啊。”
“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“行了，我就直说吧。”
“你这次犯得最大的错误，是你在赴饭局的时候。”
“没带上司机和随同干部！”
“这是一场明知有危险的饭局。”
“你怎么能选择自己一个人单刀赴会？”
“你是觉得自己是关羽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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