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。
要给他们合法的“私掠许可证”,起码要给足前期的开拔费和火炮补给。
算到最后,朱由校看着纸上的总数,深吸了一口气。
至少还有两百万两的巨大缺口。这还只是度过明年第一波危机的基础消耗!
朝廷现在就像是一个正在急救的重伤员,输血管是插上了,但血库里的血干了。
去问户部要?
太仓里连给九边发冬衣的布料都凑不齐,户部尚书郭允厚天天在朝堂上哭穷。
再去江南抄东林党的家?
不能抄了。
政治博弈讲究个极限施压和利益妥协。
之前剥皮揎草、挑大粪的酷烈手段,已经把文官集团逼到了崩溃的临界点。
如果继续无底线地大规模扩大打击面,江南的士绅商帮就会彻底断绝漕运。
兔子急了还会咬人,更何况是掌握着大明经济命脉的地主阶级。
逼急了,他们明着不敢反,但带着钱粮集体躺平,甚至暗中煽动民变,大明立刻就会陷入内战。
“既然外朝的羊毛暂时薅秃了,不能再割。”
朱由校放下朱砂笔,随手将那张写满数字的纸团成一团,精准地扔进了红泥小火炉里。
“翁。”纸团化作一团转瞬即逝的火光。
他的眼神,缓缓转向了殿外的方向。
“那就只能从身边这群吃得满嘴流油的恶犬身上,剜点肉下来了。”
“来人,宣魏忠贤!”
魏忠贤接到宣召后,不敢有丝毫怠慢,迈着小碎步到了御前。
“老奴叩见皇爷。”
“厂臣免礼。”朱由校靠在隐囊上,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茶,眼皮微抬,语气温和,“这几日,你在外面巡查京师、盯着西山,辛苦了。”
反常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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