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缓许多。
李莉察言观色，更加卖力，甚至剥了个橘子，细心剔去白络，递到陈大山手边。
“陈总，您尝尝，这橘子挺甜的，您应该喜欢。”
陈大山接过来，扔了一瓣进嘴里，漫不经心地嚼着，目光却时不时瞟向入口处。
当温知夏的身影重新出现时，陈大山眯了眯眼。
他注意到温知夏虽然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和优雅。
但那微微抿紧的唇角……
那眼神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一丝冷硬……
以及比离开时更加挺直的背脊……
这一切都泄露了她此行并不顺利。
陈大山心里嗤笑一声，果然碰钉子了吧。
他没什么同情，反而有种看热闹的快意。
这女人心比天高，却看不清形势。
活该。
温知夏自然也看到了陈大山和李莉。
看到李莉几乎要贴到陈大山身边那副殷勤备至的样子，她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鄙夷，但面上却毫无波澜。
她只是朝着陈大山微微点了点头，算是打过招呼，然后便选了一个离他们稍远的靠窗位置坐下。
独自望着窗外，侧影显得清冷而孤高。
……
李莉看到温知夏回来，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
随即发现陈大山对温知夏的回归反应冷淡，甚至带着点讥诮。
而温知夏也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她胆子又壮了起来。
看来，温知夏在陈总这里是彻底没戏了？
而自己似乎……站稳了脚跟？
她心中暗喜，更加殷勤地伺候起陈大山，声音越发甜腻。
陈大山享受着李莉的奉承，对温知夏那边的冷清视而不见。
他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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