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抽噎声才渐渐平复。
王易安的胸口一片湿凉。
她慢慢从王易安怀里退出来，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，像只可怜兮兮的小花猫。
王易安用指尖，极其轻柔地擦掉她脸上残留的泪痕，动作珍视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“都哭成小花猫了。” 他低笑，捏了捏她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。
张佳宁吸了吸鼻子，用红肿的眼睛瞪着他。
虽然没什么威慑力，但表达不满足够了：“还不是……因为哥哥你太坏了……”
王易安又笑着捏了下她的脸：
“哭花了脸也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花猫。
走吧，下去签字，别让人家等太久。”
他牵起她微微汗湿的小手。
张佳宁这次没有挣开，任由他牵着，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下楼。
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，酸甜苦辣咸，最后都化作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暖流。
楼下客厅，陈青雅正安静地站在落地窗前，望着外面的海景。
听到脚步声，她立刻转过身，脸上重新挂上职业微笑。
看到张佳宁明显哭过的红肿眼睛和鼻子，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了然。
但什么也没问，只当是小姑娘被这份“惊喜”感动哭了。
她快步走到客厅中央的茶几旁，那里已经摊开了需要签署的文件和几支笔。
“王先生，张小姐，文件都准备好了。需要签字的地方我都用标签做了标记。”
陈青雅声音平稳，递过一支笔。
在王易安鼓励催促的目光下，张佳宁咬着下唇，接过了笔。
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，笔尖触碰到纸张时，甚至有些打滑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稳住手腕，然后，一笔一划，极其认真地在那些指定的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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