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异样。
他看着她敛去笑容后显得有些平静甚至疏离的侧脸，心里有些疑惑。
但，还是温和地问：“雪宁，看看菜单，喜欢吃什么？”
冯雪宁翻开那本厚重精美的菜单，目光扫过上面那些令人咋舌的价格。
几乎每道菜后面跟着的数字，都足够她花店一个月的盈利。
她的眉头又轻轻蹙了一下，随即很快舒展开，只是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那种带着光的欣喜。
她合上菜单，平静地看向王易安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都行，你点吧。”
王易安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那种“不知道哪里做错了”的感觉更强烈了。
他皱了皱眉，不再多问，自己拿起菜单。
然后，按照他印象中不错的菜品和她的口味，点了几道菜和甜品。
服务生恭敬地记下，又问是否需要酒水。
王易安看向冯雪宁：“喝点果汁或者气泡水？”
冯雪宁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
声音礼貌而疏离。
这顿饭，吃得前所未有的沉闷和不算融洽。
精美的菜肴一道道端上来，摆盘艺术，香气诱人。
可冯雪宁只是小口小口地吃着，动作优雅却机械。
她的眼神很少与王易安接触，大多时候都望着窗外或者面前的盘子。
她的脸上再没出现过在王易安记忆中那种温暖明亮的笑容。
这顿饭吃得，有一种带着点低气压的平静。
王易安几次试图找话题，她都是简短地回答，或者只是“嗯”一声，气氛尴尬而凝滞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明明进花店时她还笑靥如花，为什么来到这里，她就变成了这样？
是因为不喜欢这里的食物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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