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易安揉着张佳宁的头发，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：“带你去私奔吧……”
张佳宁在他怀里蹭了蹭，仰起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好。”
她的回答毫不犹豫，带着全然的信任和向往。
王易安笑了，轻轻摸着她的小脸：“如果真带你去私奔，你想去哪？”
张佳宁抬手，指尖轻轻抚过王易安的下巴，眼神温柔：“哥哥带我去哪，我就去哪。”
王易安被她这副全然依赖的模样弄得心里软软的。
他想了想，语气带着点随性的好奇：“那个……海明威说的私奔之城是哪里来着？”
张佳宁眨了眨眼，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：“是《死在午后》里那个吗？”
王易安有些惊讶地看着她：“你怎么喜欢看那种书？”
张佳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：“那时候觉得斗牛挺酷的，就想了解一下。”
王易安点点头，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。
他回忆着书中的内容，声音里带着点追忆的味道：“是啊，斗牛。”
说着，他的目光有些飘远，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张佳宁敏锐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。
她坐起身，双手捧住他的脸，让他看向自己：“哥哥，怎么了？”
王易安回过神来，看着眼前这张关切的小脸，笑了笑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……能在残酷中发现美好，也挺好。”
张佳宁似乎明白了他在想什么。
她歪着头，脸上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：“哥哥，你知道我在看那本书时，第一个震撼是什么吗？”
“是什么？”王易安好奇地问。
张佳宁的眼睛眨了一下，好像在回忆，又好像在感慨。
她轻轻说，“我看书时，第一眼觉得好奇的是，海明威那时有公交车和电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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