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愉悦，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质感，还有毫不掩饰的宠溺和逗弄。
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他笑着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单薄的背脊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张佳宁却依旧埋在他怀里不肯抬头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哭腔：
“你就知道欺负我……”
那语调委屈极了，像只被抢了胡萝卜的小兔子。
王易安看得喉结一动，搂紧她，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好，是哥哥不对。”他低声认错，语气却依旧带着笑意。
“可是……谁让我们家小佳宁这么可爱呢？”
张佳宁在他怀里蹭了蹭，没说话，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等脸上的热度稍微褪去一些，她才瓮声瓮气地开口，试图转移话题：
“哥哥……今天……我们去哪儿？”
王易安知道她还在害羞，也不戳破，顺着她的话说：
“听你的。你想去哪儿，我们就去哪儿。”
张佳宁想了想，从他怀里微微抬起头，露出一双还带着羞意的湿漉漉眼睛：
“那……我们去旁边的斗牛场看看吧？听说龙达的斗牛场是现代斗牛的发源地。”
她的声音还有些不稳，但眼睛里已经重新燃起了期待的光。
“好，那就去斗牛场。”王易安毫不犹豫地点头，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睡乱的长发。
张佳宁“嗯”了一声，脸上终于重新露出笑容，虽然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。
她看着王易安近在咫尺的脸，看着他那双温柔注视着自己的含笑眼睛。
心里那股羞窘慢慢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全然接纳和宠爱的安心。
她忍不住凑过去，在他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。
然后，像做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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