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斗牛场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古朴，庄重，甚至有些肃穆。
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血腥，汗水，呐喊与激情混合的气息。
虽然此刻空无一人，只有零星几个游客在远处拍照。
但站在这里，仿佛能听到昔日斗牛士入场时激昂的号角，观众山呼海啸的呐喊，还有公牛沉重的喘息和蹄声。
张佳宁站在看台边缘，摩挲着冰凉的巨大石柱。
石柱有些地方已经缺失，显得更有时间的沉淀感。
又看向巨大开阔的斗牛场沙地。
张佳宁的表情有些复杂，既有好奇，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畏惧。
“这就是斗牛场啊……”她轻声说，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显得有些飘忽。
王易安站在她身边，同样看着下方：
“嗯，斗牛是一种艺术家身处死亡危险中的艺术。”
张佳宁点点头。
王易安接着说，“这里出过个著名的斗牛士，佩德罗·罗梅罗，据说他在28年的斗牛生涯中，杀死了超过五千头公牛……”
听到这里，张佳宁的眉头微微蹙起。
王易安察觉到她的情绪，轻轻揽住她的肩膀：
“觉得残忍？”
张佳宁抬起头，看着他，诚实地点点头：
“嗯……有点。”
她接着说，“虽然知道这是西班牙的传统和文化，但想到那些公牛……还有斗牛士也可能受伤甚至死亡……就觉得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显。
王易安笑了笑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：
“所以说，斗牛是一种悲剧艺术，它展现的是生命与死亡，勇气与恐惧，美与残酷的极致对抗，不是每个人都喜欢，也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。”
张佳宁“嗯”了一声，靠在他肩上，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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