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斗牛场里慢慢走着。
偶尔停下来，看看墙上的老照片，那些黑白影像记录着几十年前甚至上百年前斗牛场的盛况。
照片里的斗牛士穿着华丽的刺绣斗牛服，身姿挺拔，眼神锐利。
观众席上坐满了人，男人们戴着帽子，女人们穿着精致的裙装，所有人的表情都专注而狂热。
还有那些被击败的公牛，倒在黄沙中，鲜血染红了沙地。
张佳宁看得有些心悸，匆匆瞥过就移开目光。
王易安倒是看得很认真。
他尤其关注那些斗牛士的服装，那些被称为“traje de luces”的华丽刺绣套装。
“这些衣服真漂亮。”他指着照片里一件绣满金线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斗牛服说。
张佳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点点头：
“嗯……是很华丽，听说每个斗牛士的服装都是量身定做，独一无二的。”
“真想看看实物。”王易安说。
张佳宁眨了眨眼，忽然想到什么：
“斗牛场里好像有博物馆，展示斗牛士的服装和道具，我们去看看？”
“好。”
两人按照指示牌的指引，走进了斗牛场附属的博物馆。
博物馆不大，但展品很丰富。
玻璃展柜里陈列着各个时期著名斗牛士穿过的服装。
那些衣服即使经历了岁月，依然华丽得惊人。
金线银线的刺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繁复的花纹描绘着宗教、神话或自然主题。
还有配套的帽子，披风，鞋子，每一件都精致得像艺术品。
除了服装，还有斗牛士使用的道具。
红布，长矛，短剑等等……
张佳宁对那些锋利的武器没什么兴趣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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