佳宁愣了一下，转头看他，随即笑了，摇摇头：
“我还差得远呢……这种题材，这种力度，我现在还驾驭不了。”
“以后可以试试。”王易安鼓励。
他觉得有必要让小佳宁更自信些，继续说，“不一定是斗牛，可以是任何你想表达的东西，你有这个天赋。”
张佳宁心里一暖，靠在他肩上：
“嗯……等我再练练，以后……我想画很多很多画，把我们的故事都画下来。”
“好，画好了就挂在咱们家里。”王易安低头，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。
两人在博物馆里又逛了一会儿，看了些其他展品。
最后，他们回到了斗牛场中央的沙地上。
此刻阳光正好，整个场地被照得明亮温暖。
张佳宁站在沙地中央，仰头看着四周层层升高的看台。
“站在这里……感觉好奇妙。”她轻声说。
她咬着嘴唇，“好像能感受到那种……被万众瞩目的压力，还有……死亡的阴影。”
王易安走到她身边，握住她的手：
“害怕吗？”
张佳宁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：
“有一点……但更多的是……敬畏，对生命，对勇气，对艺术的敬畏。”
她转头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哥哥，虽然我不喜欢斗牛本身，但这个地方……让我想了很多。”
“想了什么？”王易安问。
张佳宁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
“想了……生命的脆弱和珍贵。
想了……人要为什么而活，为什么而战。
想了……什么是真正的勇气，什么是真正的美。”
她声音更轻了些。
“也想了……
如果有一天，我如果也要为了什么重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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