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害。
一口气堵在喉咙里，上不来下不去。
他张大嘴，却发不出声音，只能拼命抽气。
背部和腰部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，有那么几秒，他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楚凤歌站在他旁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她的表情平静，甚至闪过一丝不屑。
她蹲下身，伸手去扶他：“不好意思啊，王先生，真是不小心。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很诚恳，但王易安分明从她眼底看到了一丝快意。
鬼才信你是不小心。
他在心里骂了一句，但不占理，只能脸上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：“没、没关系……”
他借着她的力道坐起来，大口喘着气。
过了好久，才感觉那口气终于顺过来了。
他揉了揉剧痛的腰，嘶哑着说：“楚小姐这防身术……教得真不错……我、我学到了……”
楚凤歌没料到他这个反应，愣了一下，随即蹙了下眉。
没发火？
这倒是没想到。
她把王易安扶到床边坐下，动作比刚才轻柔了些。
刚才那一摔她确实留了手，在最后关头还用脚垫了一下，卸掉了大部分冲击力。
否则以她的力道，王易安现在该在医院了。
“王先生没事吧？”她问。
语气里带着一丝虚假的关切。
王易安摆了摆手，继续揉着腰：“没事……这算什么……嘶……”
他强忍着疼痛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。
但那龇牙咧嘴的模样实在没什么说服力。
楚凤歌看着他这副强行挽尊的样子，不知怎的，竟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不过她很快压下那点笑意，心里暗骂：自作自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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