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挲，安抚着她的紧张。
飞机爬升，穿过云层，进入平流层。
窗外的景色从地面的建筑和农田，变为棉花糖般的云海，最后是湛蓝无垠的天空。
空乘送来饮品和点心。
王易安要了一杯威士忌加冰，张佳宁则要了一杯橙汁。
两人喝着饮料，看着窗外的云海，偶尔低声交谈几句。
楚凤歌则一直安静地坐在对面，处理着自己的工作。
大约飞了两个小时后，张佳宁忽然想起什么，转头看向王易安。
她的脸颊微微泛红，眼神有些躲闪，声音小小的：
“哥哥……”
“嗯？”
张佳宁咬了咬下唇，像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，凑到他耳边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：
“飞机上……好好的……”
王易安先是一愣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，眼神变得幽深：
“现在？”
张佳宁的脸更红了，她轻轻推了他一下，娇嗔：
“不是……等晚上……等天黑了……”
王易安低笑，将她搂进怀里，在她耳边轻声说：
“不行，现在风景正好。”
张佳宁脸色“唰”地红透，看了眼楚凤歌，她好像没注意这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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