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声音放得很轻。
他沉吟了一下，表明心迹。
“我对你姐没兴趣。”
李思涵“嗯”了一声。
她把脸埋进他胸口。
“我知道，老公最喜欢我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王易安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睡觉。”他说。
李思涵乖巧地点点头。
“老公晚安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羽毛落在水面上。
王易安回应：
“晚安。”
他闭上眼睛。
她也闭上眼睛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冬夜的月光，顺着窗帘那道缝隙，在地毯上拖出细细长长的银白色痕迹。
王易安没有睡着。
他偷偷睁开眼睛，看着天花板。
怀里李思涵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。
均匀。
绵长。
但王易安知道，李思涵也没有睡着。
因为李思涵的睫毛，偶尔会轻轻扫过他的胸口。
一下。
又一下。
像蝴蝶试探的触须。
王易安笑了下。
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。
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。
李思涵还是没有动。
她依然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只是。
她的手指。
极其缓慢地。
极其轻柔地。
在他腰侧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。
像在画一个看不见的锁。
把自己。
和他。
锁在一起。
王易安失笑，手在她身上胡乱捏着。
好像在惩罚这个假寐的小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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