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易安看着冯雪宁这副样子。
看着她低垂的头。
看着她泛红的脸颊。
看着她乱颤的睫毛。
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，很淡。
然后，他收回目光，继续修剪手里的花枝。
什么都没说。
什么都没做。
就那么自然地转开目光，让她自己平复那份尴尬。
冯雪宁的心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
不疼。
只是暖。
暖得她眼眶都有些发酸。
他总是这样。
从来都不会让人尴尬。
不管是上次在酒店，她哭着拒绝他时，他停手道歉的样子。
还是现在，她偷看他被发现时，他若无其事转开目光的样子。
他总是这样。
温柔得让人想哭。
冯雪宁深吸一口气。
抬起头。
看着王易安。
那双眼睛里，羞涩褪去了一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光。
她开口，声音轻轻的，软软的，像羽毛落在水面上：
“易安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王易安手里的剪刀顿了一下。
他没有抬头，继续修剪着手里的花枝。
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：
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冯雪宁看着他。
看着他的侧脸。
看着他不抬头的动作。
她的声音更轻了，带着试探，也带着关心：
“生活啊，工作啊，你创业怎么样了。”
王易安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他叹了口气。
那声叹息很轻，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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