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有震惊。
有慌乱。
有委屈。
也有恐惧。
她就那么定定地看着赵德明。
一动不动。
而赵德明。
在赵璐出现的那一刻，就已经愣住了。
他的目光，落在赵璐身上。
从她那张精致的脸，到她身上的酒红色连衣裙，到她裸露的双腿，到她脚上那双细跟高跟鞋。
然后，赵德明的目光，定在赵璐的脸上。
赵德明的脸色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，变得铁青起来。
那铁青从脸颊开始，迅速蔓延开来，一路到耳根，到脖颈。
他放在桌上的手，攥紧了拳头。
手背上，青筋暴起。
陈大山看到赵璐的一瞬间，也是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，挥手叫停了歌舞表演。
“停。”
陈大山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。
音乐戛然而止。
那些古风美女们，愣愣地停在那里，不知所措。
桌子底下的古风美女也钻了出来。
偌大的包厢里，瞬间安静下来。
安静得能听到每个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王易安的目光，在赵璐和赵德明身上流连。
他的眉头，慢慢皱了起来。
这两人，有什么关系吗？
看起来……
好像不只是认识那么简单。
正在这时。
赵德明猛地站起身。
椅子腿摩擦地板，发出刺耳的“吱嘎”声。
他的目光，从赵璐身上移开，落在王易安身上。
那眼神，冷冽得像冬夜里的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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