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易安看了眼赵璐。
赵璐还站在那里。
她的脸色，变得苍白。
那苍白的颜色，从脸颊开始蔓延开来，一路到耳根，到脖颈，甚至到更深处。
嘴唇上的正红色口红，在这苍白的脸色映衬下，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的手，攥紧了裙摆。
那酒红色的丝绒面料，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。
她的身体，微微颤抖着。
很轻微，但王易安看到了。
她的眼眶，慢慢泛红。
那双画着精致眼影的眼睛里，有泪光在闪烁。
她咬着嘴唇。
那下唇被她咬得发白，陷下去一小块。
她就那么站在那里，看着赵德明离开的方向。
一动不动。
过了几秒。
赵璐深吸一口气。
那吸气的动作很明显，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收回目光，看向王易安。
那双泛红的眼睛里，带着歉意，也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她走到王易安面前。
步伐有些慢，有些沉重。
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，发出沉闷的“哒哒”声。
走到王易安面前，赵璐停下脚步。
犹豫了一下。
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。
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就这么过了好大一会儿。
赵璐开口了。
声音有些沙哑，有些低沉。
“王先生，我今天有些不舒服，先走了。”
那声音，很轻，很软，带着一丝颤抖。
王易安看着她。
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看着她苍白的脸色，看着她微微颤抖的嘴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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