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一会儿。
王易安放下啤酒罐，从兜里掏出烟盒。
抽出一根，点上。
深吸一口，然后缓缓吐出。
烟雾在空气中散开，带着淡淡的烟草味。
赵璐看着他抽烟的侧脸，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，她开口了。
声音有些沙哑，有些低沉。
“可以给我一根吗？”
王易安看着她。
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，看着她脸上那抹复杂的神情。
他点点头。
从烟盒里抽出一根，递给她。
赵璐接过烟，放在唇边。
王易安拿起打火机，给她点上。
火光跳动了一下，点燃了烟头。
赵璐深吸一口。
那动作很熟练，一看就是老手。
她缓缓吐出烟雾。
烟雾在空气中散开，模糊了她的脸。
两人就这么默默抽着烟，喝着酒。
没人说话。
时间，就这么静静流淌。
冬夜的海风裹着潮气，从落地窗的缝隙里钻进来。
窗帘轻轻晃动，带着海面倒映的月光在地板上拖出银白色的痕迹。
王易安靠在沙发上，手里的啤酒罐已经空了。
茶几上的烟灰缸里，七八个烟蒂挤在一起，有些还冒着细弱的青烟。
赵璐蜷在沙发另一头。
那件酒红色的露肩修身连衣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。
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，露出整条白皙的大腿。
丝绒面料在暖黄的落地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，但那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，显得有些凌乱。
她手里夹着烟，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，摇摇欲坠，但她浑然不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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