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破，但我觉得很安心。”
“至少，没有人会打我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赵璐的声音，顿住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然后缓缓吐出。
“后来，我爸找到了我们。”
“那天，黄毛不在。”
“我爸就……在那个出租屋里，又打了我……”
“然后，黄毛回来了。”
“他看到那一幕，疯了一样冲上来，跟我爸打了起来。”
“从屋里打到街上。”
“黄毛年轻，有力气，把我爸按在地上，一拳一拳地打。”
“我穿上衣服，跟出去，就站在旁边看着。”
赵璐的眼泪，又流了下来。
“看着我爸被打，我心里，竟然觉得……很痛快。”
“我那时候想，活该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
她的话再次顿住。
“后来，黄毛知道了我爸是干什么的。”
“知道了他手下有很多人。”
“他害怕了。”
“他后悔了。”
“他开始怪我，说是我害了他，说是我让他惹上了麻烦。”
“他开始打我。”
赵璐的声音，越来越轻，越来越飘渺。
“没有理由地打，心情不好就打，喝醉了就打。”
“他还逼我回家，跟我爸认错，求他放过我们。”
“我不肯。”
“然后，他就……”
赵璐的话，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但王易安已经猜到了。
他握紧了她的手。
赵璐感受到他手心的力度，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那双红肿的眼睛里，泪水模糊了一切。
“他找了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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