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秒，潘雨晴“噗嗤”一声，又笑了出来。
她轻轻推了他一下，那动作很轻，带着催促的意味：
“快走吧，我不生气了……我知道你心里有我……”
那声音软软的，带着撒娇，也带着真诚。
王易安却是纹丝不动。
他就那么站在那里，看着她。
看着她那张笑着的小脸，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。
鬼使神差地，他开口问了一句：
“雨晴，你觉得，我是渣男吗？”
这个问题，很突然。
潘雨晴愣了一下。
那愣神很短，很快。
然后，她陷入了短暂的回忆里。
因为，她跟璐璐聊过这个问题。
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。
那天晚上，两个人窝在出租屋的小床上，盖着同一床被子，聊到很晚。
聊男人，聊感情，聊未来。
主要还是聊，王易安。
那天，赵璐说了很多很多，她也问了很多很多……
……
璐璐说，渣男，最爱画大饼了，承诺从不兑现。
可是，王易安显然从来不画大饼，他承诺的每一件事，都会兑现。
……
渣男，会冷暴力，失联，从不主动解决问题。
可是，王易安显然不是这样。
就像现在……
他现在，就站在这里，生怕自己生气，还跑回来找她。
……
渣男，会查手机，限制社交，自己却自由放纵。
王易安从来不这样，他甚至从不过问她的社交。
……
璐璐对她说，渣男会贬低你，pua你，会对你说，“除了我没人要你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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