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易安有些哭笑不得。
有时候，他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。
好像，有很多瞬间，这些女人，都会觉得他真好。
然后夸他……
大概率，是有了金钱的闪耀光环加持，随便说的，随手做的，都会自带感动的buff？
他摇摇头，没说话，任由她挽着，跟着她往前走。
地下车库的光线很昏暗。
头顶的节能灯发出惨白的光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那些影子随着他们走过，被拉长，又缩短，扭曲变形。
地面是水泥的，有些地方积着浅浅的水渍，不知道是哪里渗出来的水。
那些水渍映着灯光，像一面面破碎的镜子。
走过的地方，会带起一些灰尘。
那些灰尘在灯光下飘浮着，细细的，密密的，像一群无声的飞虫。
走到电梯间的拐角处，有个绿色的垃圾桶放在那里。
是那种很常见的垃圾桶，绿色的漆已经斑驳脱落，露出下面生锈的铁皮。
桶身上印着白色的字：“保持环境卫生”，那几个字也褪色了，模糊不清。
垃圾桶的盖子半开着，里面塞满了各色的垃圾袋。
那些袋子鼓鼓囊囊的，有些袋口扎得不紧，露出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外卖盒，易拉罐，用过的纸巾，还有一些分辨不出的杂物……
有个袋子破了，里面的东西从破口处露出来，已经发霉了。
一股怪怪的味道飘过来。
那是剩菜剩饭的馊味，混合着潮湿霉烂的气味，还有发酵后的酸味，和一些说不清的异味。
那味道很浓，很冲，直往鼻子里钻。
这久违的味道。
很久没有闻到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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