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动作很自然，手指扣进姐姐的臂弯里，轻轻拉了一下。
“姐，走吧。”李思涵说。
李思淇被妹妹拉着站起身，那动作有些僵硬。
她的头一直低着，目光落在地面上，落在那双黑色的短靴上。
她的手指绞着毛衣的下摆，绞得很紧，那淡粉色的面料被她绞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。
她跟着妹妹往外走，脚步有些急促，像是在逃离什么。
经过王易安身边的时候，李思淇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很短。
很快。
几乎难以察觉。
然后，李思淇加快脚步，几乎是拖着妹妹李思涵出了餐厅。
李思涵注意到了姐姐的异样，回头又看了王易安一眼。
那一眼带着笑，带着调侃，也带着一丝“改天再闹你”的预告。
然后，双胞胎姐妹消失在拐角。
餐厅里安静下来。
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，还有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海浪声。
张佳瑶还坐在餐桌的位置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忽明忽暗的。
她的筷子夹着一块鱼肉，悬在半空，半天没动，眼睛一直盯着屏幕。
张佳宁看了妹妹一眼，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又忍住了。
她转过头，看着王易安。
王易安正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那口气吐得很长，肩膀都跟着塌了一下，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担。
“哥哥，你还好吧？”张佳宁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关心。
王易安转过头，看着小佳宁。
看着她那张因为关心而微微皱起的小脸……
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……
看着她微微嘟起的嘴唇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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