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很柔，带着一丝“你不用这么麻烦”的心疼。
张佳宁的身体微微一颤。
那颤抖很轻微，但她感觉到了。
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，那红晕从耳垂开始，慢慢蔓延开来，染红了整个耳朵，连耳廓都红透了。
她侧过头，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湿漉漉的，盛满了水光，亮得惊人。
她的嘴唇微微张开，想说什么，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只是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一声“嗯”，很轻，很软，带着一丝“好吧”的妥协，也带着一丝“那你快点”的催促。
然后，她站起身，转过身，面对着他。
踮起脚尖。
仰起脸。
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那吻很轻，很快，像蜻蜓点水。
嘴唇碰了碰他的唇，停留了一秒，然后移开。
她的嘴唇很软，很凉，带着水的凉意，也带着她自己的温度。
吻完，她的脸更红了。
那红晕从脸颊开始，迅速蔓延开来，一路红到耳根，红到脖颈。
连浴巾领口下面那截皮肤，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。
她低下头，不敢看他。
睫毛垂下来，在眼睑下方投落一小片扇形的阴影，轻轻颤动着，像蝴蝶受惊的翅膀。
“我先出去了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然后，她转过身，快步走向门口。
这次她没有回头。
一步，两步，三步。
光着的脚踩在湿滑的瓷砖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啪嗒、啪嗒”声。
她拉开浴室的门，走了出去。
门在她身后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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