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，如果从外边看王易安，就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象。
滨海御墅，主卧浴室。
浴缸里。
王易安靠在浴缸的倾斜面上，后脑勺抵着浴缸边缘。
他的眼睛闭着，睫毛微微颤动着。
他的嘴角，经常不自觉地抽搐一下。
那抽搐很短，很快，像是在忍受什么疼痛。
他的眉头皱着，眉心挤出两道深深的竖纹。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浴缸的边缘，指节泛白。
他的身体，偶尔会不自觉的抖动。
那抖动很轻微，像电流穿过肌肉。
从肩膀开始，沿着手臂一路传到指尖。
或者从腰侧开始，沿着大腿一路传到脚趾。
然后就会发现，浴缸里的水，慢慢变得混浊。
起初只是有一点淡淡的灰色，像烟雾在水里弥散。
然后灰色变深，变成灰褐色。
再然后，变成深褐色。
就好像他身体里边有杂质不断被排出。
那些杂质从他的毛孔里渗出来，融进水里。
水的颜色越来越深。
气味也开始变了。
起初只是普通的沐浴露香味，混着水汽的味道。
然后，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飘了出来。
那味道不浓，但很刺鼻，像是什么东西发酵过后的气息。
随着水的颜色越来越深，那味道也越来越浓。
浓到连沐浴露的香味都盖不住了。
渐渐地，浴缸里的水几乎成了黑色。
浓稠的，浑浊的，像墨汁一样。
那臭味也更浓了，浓到让人想作呕。
但慢慢地，臭味开始消散。
不是稀释了，而是被另一种味道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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