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却乖乖地每天都穿上。
羽绒服很长，几乎到脚踝，把她整个人裹成一个黑色的筒，只有那张小脸露在外面，白得发光。
头发放下来了，乌黑的，柔顺的，披散在肩头和背后。
发尾微微卷曲，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她伸手，理了理衣领，把高领羊绒衫的领口往下翻了一点点，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。
王易安看着她这些细小的动作，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。
张佳宁又走回来，走到床边。
她弯腰，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。
那吻很轻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，停留了一秒，然后移开。
她的嘴唇很软，很凉，带着牙膏的薄荷味。
“哥哥，我去上班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怕吵醒他似的。
王易安没有应，继续装睡。
张佳宁又看了他一眼，笑了笑，然后转身，快步走出卧室。
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，下了楼梯，越来越轻，最后消失。
过了一会儿。
楼下传来车库隔音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然后，是引擎发动的声音，很低沉，很平稳。
那声音渐渐远了。
王易安这才睁开眼睛。
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。
天花板是白色的，嵌着几盏筒灯。
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，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。
光斑随着太阳的升高慢慢移动，像活的。
他伸了个懒腰。
手臂向上伸直，身体向后弓，每一块肌肉都被拉伸开，发出轻微的“咔咔”声。
那声音从脊椎开始，沿着肩膀一路传到指尖，又从腰侧传到脚趾。
很舒服，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重新排列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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