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，好像在说一件他早就知道结果的事情。
他的眼睛看着她的眼睛，瞳孔里映着她的脸。
他的那双眼睛很亮，很沉，像两潭深水，看不到底。
然后……
然后他试了。
她当时还不信。
或者说，不是不信，而是不敢相信。
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？
在吹牛吧……
上次在总统套房那次，他虽然也很……
但远没有这次这么……
怎么说呢？
猛烈？
不，不光是猛烈。
还有持久，还有技巧，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，让她完全无法招架的东西。
好像他变了。
变得不一样了。
不只是身体，不只是技巧，还有一种更本质的东西。
像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升级了一遍，每一个零件都被换成了更高级的版本。
很奇怪，总统套房那次，是她的第一次，她觉得也还好……
这次，她体验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……
嗯，本能的快乐……
她现在，信了他的话。
真的信了。
信得彻彻底底，信得五体投地，信得她现在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。
她的脑海中，突然想到一个画面。
勘探石油的钻井平台。
她没亲眼见过，但在电视上看过纪录片。
那些钻井平台的施工画面。
巨大的钻头不停旋转着，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，一点一点地往地下钻。
穿过了泥土层。
穿过了岩石层。
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地质结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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