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那微微嘟起的嘴唇。
想说什么，又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最后，他只是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吐得很长，肩膀都跟着塌了一下，带着一种“拿你没办法”的无奈。
然后，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“你说呢”的反问，也带着一丝“你都咬了我还能怎么办”的妥协：“你说呢？”
李思淇听到这话，非但没有心虚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那笑容从嘴角开始，一点一点蔓延开来，最后整张脸都亮了。
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，眼尾微微上扬，带着一种“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”的笃定。
她的身体扭了扭，那动作带着撒娇，也带着得意。
像一只偷到鱼的猫，满足地打着滚。
她狡黠一笑，嘟着嘴撒娇。
声音软软的，糯糯的，带着一种“我不是故意的”的狡辩：“你身上这么香，我就想咬一口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瞳孔里映着他的脸。
她看着那个牙印，指尖还停在他手臂上，轻轻摩挲着那圈微微隆起的痕迹。
她的嘴角翘着，带着一种小孩子偷吃糖果得逞后的得意。
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，睫毛在眼睑下方投落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王易安低头看着手臂上那圈整齐的牙印，又抬头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小脸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他故意板起脸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：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打女人？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的脑海里莫名闪过楚凤歌的影子。
那个在龙达酒店房间里，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砸在地上的女人。
那一摔，他的背脊着地，五脏六腑都跟着震了一下，疼得他当时差点背过气去。
嗯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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