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滨海市的另一边。
滨海第一人民医院。
病房走廊里。
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走廊尽头飘来的中药味道。
温知夏握着手机，屏幕已经暗下去了。
她的手指还攥着机身，指尖微微泛白。
听筒里那声“没事就挂了”还在耳边回响。
他的声音很平，像一杯放凉了的白开水。
没有多余的温度，也没有刻意的冷淡。
然后就是忙音，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。
一下一下的，不急不缓，像某种她读不懂的节拍器。
她愣了很久，很久。
走廊里，午后那带着忧郁的光，照在她脸上，把她素颜的皮肤映得有些苍白。
她穿着那件奶白色的宽松毛衣。
衣摆松松地垂到大腿根部。
袖口盖过手腕，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手指。
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，裤脚收进一双米白色的短靴里。
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，几缕碎发散落在耳侧，贴着面颊。
没有化妆，眉毛是淡淡的青灰色。
睫毛也没有夹过，直直地垂着，在眼睑下方投落一小片浅淡的阴影。
嘴唇上只涂了一层透明的润唇膏，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水光。
她的嘴唇微微抿着。
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。
下唇被上牙轻轻咬住，陷进去一小块，唇色因为压力而变浅，边缘泛着一圈白。
她的眉头蹙着，眉心挤出两道浅浅的竖纹。
那两道竖纹不算深，但在她素颜的脸上格外明显，这暴露了她心底那些不想让人看到的东西。
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
屏幕亮起来，银行的短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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