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她赶紧别过脸去，假装看走廊尽头的窗户。
窗外那灰白色的天空还是那样，淡淡的，没什么变化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，把那股热意逼回去。
睫毛上挂了细密的水光，但她没有让它们掉下来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那口气吸得很深，胸口隆起来，毛衣的前襟随之鼓起。
然后，她转回头，脸上重新浮起笑来。
那笑容比刚才更大，更亮，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，眼尾挤出两道细细的笑纹。
嘴唇翘着，露出洁白的牙齿。
她的声音里带着小女孩的撒娇，尾音上扬，微微蹙眉，眉头挤出两道浅浅的竖纹。
但那竖纹里藏着的不是恼怒，而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情绪：
“哎呀，别说了，我的事，我有数……”
那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，轻快，明亮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。
郭桂珍和温国梁对视了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，很快。
郭桂珍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。
温国梁的眼角动了动。
然后，他们都没有再说话。
他俩内心知道，知夏从小就要强，有主见。
从小学到大学，从找工作到升职，她从来不让他们操心。
她说有数，那就是真的有数。
她说要看表现，那就让她看吧。
女儿大了，有她自己的打算，他们做父母的，能做的就是不给女儿添乱。
温国梁伸出手，轻轻拍了拍郭桂珍的手臂。
郭桂珍点了点头，嘴角浮起一个淡淡的笑。
于是，郭桂珍上前一步，挽住温知夏的胳膊。
她的手臂穿过女儿的臂弯，扣紧了，带着母亲特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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