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凤歌看着他不怀好意的目光，忍不住出声。
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，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。
就像在打断什么她不想继续下去的事情：“去锻炼吧。”
王易安却是摇摇头。
他的头从左边摇到右边，又从右边摇到左边。
幅度不大，但很笃定。
“今天不锻炼。”他说。
然后，他有些意味深长地看着楚凤歌。
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。
眼睑收缩，瞳孔里映着她脸。
那目光里带着一种“我有别的事”的预告，也带着一种“你很快就会知道是什么事”的神秘。
他的嘴角翘得更高了，眼尾微微上挑，挤出两道细细的笑纹。
楚凤歌眉头蹙得更深。
那两道竖纹从眉心开始，向额头的方向延伸了一点，变得更深了。
她的眼睑微微收缩，瞳孔里闪过一丝疑惑，也闪过一丝警惕。
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，嘴角向下撇的弧度更明显了。
她问：“那你来做什么？”
王易安笑笑。
那笑容从嘴角开始，一点一点蔓延开来，最后整张脸都亮了。
眼睛弯成了两道浅浅的月牙，眼尾挤出两道细细的笑纹，连鼻梁两侧都出现了两条浅浅的纹路。
“我来啊，是想跟你切磋一下。”他说。
楚凤歌愣了一下。
那愣神很短，很快，短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但她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上下眼睑碰了碰，又快速分开。
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点，然后迅速收缩回正常大小。
她的嘴唇动了一下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然后，她不自觉地嗤笑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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