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下摆还是贴着她的小腿，纹丝不动。
只是，宋知予手里的文件夹已经翻了一页。
或者，只是做做样子的翻页。
宋知予的头还是微微低着，护士帽的帽檐遮住了她的侧脸。
看不到宋知予的表情。
但沈可朵注意到，宋知予的手指，正捏着文件夹的边缘。
捏得很紧。
指节微微泛白。
沈可朵的内心，感觉要碎掉了一般。
那疼痛从胸口开始，向四肢百骸蔓延。
这次不只是闷闷的疼了。
而是一种更尖锐，像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裂开的感觉。
一道细细的裂纹，从心脏的位置开始，向四周延伸。
越来越长。
越来越深。
她喜欢的人，眼里只有她的同事。
她收到了一份价值不菲的礼物，但那是她同事不要的。
她应该开心的。
可是，这是百达翡丽啊，她当护士多少年才能赚到？
有了这块表，她可以卖掉，换一套小公寓的首付。
或者不卖，就这么戴着，享受别人羡慕的目光。
但她开心不起来。
一点都开心不起来。
她宁愿他不送她这块表。
她宁愿他记得她。
记得她叫沈可朵。
记得那天是他亲手把那条卡地亚手链塞到她手里的。
记得她当时激动到傻掉的样子。
但他不记得。
他什么都不记得。
对他来说，她只是一个刚好站在旁边，无关紧要的人。
一个可以用来接收宋知予不想要的礼物的工具人。
上次是。
这次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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