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心了？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调侃，尾音上扬，眼睛眯成两道缝。
沈可朵立刻收回目光。
那收回的动作很快，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。
她的头转回来，目光落在手里的百达翡丽表盒上。
她的睫毛颤了颤，上下眼睑快速碰了几次。
她的脸红了红。
那红色从颧骨开始，向四周蔓延。
漫过面颊，漫过耳根，漫过下颌。
她微胖的脸上，像傍晚的霞光照在雪地上，暖融融的，带着温度。
“哪有……”沈可朵撒娇似的否认。
声音很轻，尾音拖得有点长，带着一种被戳穿心事后的心虚。
也带着一种“你别瞎说”的嗔怪。
她的嘴唇微微嘟起。
那肉嘟嘟的下唇被她嘟得更高了，像一颗熟透的樱桃。
她的眼睑垂下来，睫毛在面颊上投落一小片扇形的阴影。
那阴影随着她睫毛的颤动而轻轻晃动着。
说着，她再次下意识看了宋知予一眼。
那一眼很快，快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她的眼珠向左边转了一下，瞳孔对准宋知予的方向。
宋知予已经站起身了。
散落在地上的纸张被她捡起来，叠成一叠，拿在手里。
她正把文件夹合上，把那叠纸张夹进去。
她的动作还是那样，慢条斯理的，很从容。
只是，她的手指，捏着文件夹的边缘，捏得有点紧。
指节微微泛着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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