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，在黑色高领的映衬下，显得格外空荡。
手腕上没有手表，没有手链，只有一道被什么东西长期摩擦过的浅浅痕迹。
应该是把表也卖了。
她甚至没有拎包。
一个曾经花了上千万装修滨海壹号院大平层的女人，出门没有包。
这意味着什么，王易安很清楚。
她不是不想，是没有了。
那些首饰，那些包，大概都已经变成了现金，填进了那个她亡夫留下的无底洞里。
她现在穿的，应该都是以前的旧衣服。
那件大衣是过季款。
王易安虽然对女装没什么研究，但他身边的女人太多，看得多了，自然也能分辨出来。
当季的羊绒大衣，面料的光泽是不一样的，更饱满，更柔和。
她那件，光泽已经有些黯淡了。
就像一朵开到了尾声的花。
嗯，虽然还保持着优雅的姿态，但花瓣的边缘已经开始卷曲。
但想想，顾雅姿都这么落魄了，依然保持着豪门少妇的体面。
背脊挺得很直。
下颌微微扬着。
说话的时候，目光不闪不躲。
声音轻柔，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
那种体面，不是装出来的，是从小被优渥生活浸润出来，刻进骨子里的东西。
即使现在落魄了，那层底色还在。
像一个被摔碎了的瓷器，虽然裂痕遍布，但每一片碎片的釉面，依然光洁如新。
王易安“啧”了一声。
“我，最乐于助人了。“在心里对自己说了句。
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，自我调侃的戏谑。
然后，他给顾雅姿回了个消息。
【王易安：有
本网站为网友提供小说上传储存空间平台，为网友提供在线阅读交流、txt下载，平台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来源于网友的上传
用户上传的文学作品均由网站程序自动分割展现，无人工干预，本站自身不编辑或修改网友上传的内容（请上传有合法版权的作品）
如发现本站有侵犯权利人版权内容的，请向本站投诉，一经核实，本站将立即删除相关作品并对上传人ID账号作封号处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