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。
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那是一个笑。
一个很淡，很得体，带着礼貌的笑。
嘴角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，眼尾微微上挑，挤出两道几乎看不出来的浅浅笑纹。
但那笑容，没有到眼睛。
她的眼睛还是那样，平静，柔和，带着一点距离感。
瞳孔里映着餐厅暖黄的灯光，两点小小的光斑，在轻轻晃动。
“王先生，你来了。”顾雅姿开口。
声音很轻，很柔，尾音微微下沉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客气。
王易安走上前。
他的步伐还是那样，很大，很稳。
老爹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轻微而均匀的摩擦声。
他走到她面前，离她两步远的地方，停了下来。
他看着她。
目光从她的脸，移到她那件过季的大衣上。
移到她那空荡荡的耳垂上……
移到她那没有项链的脖颈上……
移到她没有拿包的手上……
他的手很自然地垂在身侧，手指微微蜷着。
“走吧，边吃边说。”王易安开口，声音随意，尾音微微上扬。
说着，就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他的手臂从身侧抬起来，手掌朝上，指向用餐区的方向。
那动作很自然，带着一种不把自己当外人的随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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