绞着毛衣的下摆。
用比蚊子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“你……你别这样”。
然后，他如果再靠近一点，她的耳朵就会红得像要滴血。
但现在，冯雪宁没有躲。
不能躲。
因为，他破产了。
正是脆弱的时候。
这个时候，她必须坚强。
不能像以前那样扭扭捏捏。
不能让他觉得她还在害羞，还在犹豫。
她要让他知道，不管他变成什么样，她都在。
她要给他传递力量！
于是，冯雪宁非但没有躲，反而做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举动。
她把脸放在了他手心里。
那动作很轻，很慢。
她的头微微歪了一下，面颊贴上了他的掌心。
他的手掌很暖，带着从外面进来的冬夜的一点点凉意，但更多的是他体温的热度。
那热度透过她的面颊，一点一点地传递到她的全身。
然后，她蹭了蹭。
那蹭的动作很轻，很柔。
面颊在他掌心里轻轻蹭动。
像一个找到了安全窝巢的小动物，把脸埋进去，拱一拱，蹭一蹭。
她的皮肤很滑，带着一点凉意。
在他温热的掌心里，那触感像上好的丝绸。
蹭的时候，她的鼻尖从他的掌根滑过。
然后，她闻到了一股很奇特的香气。
那香气很淡，很清新。
不是任何香水的味道。
她开花店这么久，对气味很敏感。
那些大牌香水的基调她大多能分辨出来。
这不是。
这更像是一种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气息。
像清晨森林里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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