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，眼尾那两道笑纹里，多了一点真实的温度。
冯雪宁松开他的手，转身去拿外套。
她的外套挂在花架旁边的木质衣架上。
是一件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，和她身上的毛衣颜色几乎一样，只是面料不同。
羽绒服的表面是那种细密的尼龙面料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很淡很淡的哑光。
领口和袖口都有一圈细细的罗纹收口，防止风灌进去。
拉链是银色的，从下摆一直拉到领口最顶端。
她把羽绒服从衣架上取下来，展开。
先是左臂伸进去，然后是右臂。
羽绒服裹住了她奶白色的毛衣，下摆刚好卡在腰线以下，臀部以上的位置。
她低下头，从下摆开始，一颗一颗地把拉链拉上去。
拉链咬合的声音很轻，“滋啦滋啦”的，从下往上，一直到领口。
她把拉链头拉到最顶端，那圈罗纹收口刚好围住她的下颌。
然后她抬手，把被压在领口里的头发撩出来。
长发从领口里滑出来，散落在羽绒服的肩部和后背，发尾微微卷曲。
她转过身，重新走到王易安面前，拉起他的手，“走吧。”
她牵着他走到花店门口。
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暖黄的灯光熄灭了。
花店陷入一片昏暗。
只有外面路灯的橘黄色光从玻璃门外透进来，在靠近门口的地面上投落一小片长方形的光斑。
那些层层叠叠的花架和花材都隐进了暗处，只剩下模模糊糊的轮廓。
冯雪宁推开玻璃门。
门轴发出一声很轻的“吱呀”，门楣上的风铃被带动，发出一串细碎的声响。
冬夜的冷空气立刻从门缝里涌进来，带着外面街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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