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起来。
他的手指原本老老实实地扣在她小腹前面，十指交叉，一动不动。
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那手指松开了。
先是左手的小指，从指缝里抽出来，然后是无名指，中指，食指。
左手完全松开了，只剩右手还扣着。
然后，左手的指尖，隔着羽绒服蓬松的面料，开始轻轻地，慢慢地，在她小腹上画着圈。
那动作很轻。
轻到如果她不刻意去感受，几乎察觉不到。
指尖在尼龙面料上轻轻滑过，一圈，又一圈。
那圈不大，就在她肚脐的位置，顺时针方向，慢得像秒针在走。
冯雪宁的身体微微抖了一下。
从腰腹开始，像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那个被画圈的位置向四周扩散。
她的背脊瞬间绷直了，肩膀微微耸起来。
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，指节泛白。
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。
隔着羽绒服蓬松的填充物，隔着奶白色毛衣的面料，那温度还是透了过来。
像一小簇温热的火苗，在她小腹上慢慢燎着。
那画圈的动作还在继续。
一圈，又一圈。
不紧不慢的，像在耐心地描摹什么。
然后，王易安的手，上移，隔着羽绒服，用了些力，捏了一把。
冯雪宁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滚烫。
那热度从颧骨开始，迅速向四周蔓延。
面颊，耳廓，耳垂，脖颈……
像有人在她皮肤下面点了一把火。
那火焰无声地燃烧着，把她的脸烧得通红。
她不用看也知道，自己现在大概像一只煮熟的虾子。
那红色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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