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夫，脸上有点妩媚讨好的表情。
还有求知欲很旺盛的大眼珠子。
心里头就忍不住调侃一下这大徒弟：
“我大徒弟现在越来越懂事儿了，知道问师父之前，得先伺候师父是吧。”
“师父你干啥呀！”陆青苇还是有点扛不住，被拿这么露骨的话调侃。
她好歹以前也是长白山俏娘子。
这话整的，跟自己是什么破鞋浪蹄子一样。
陈凡瞅着陆青苇半推半就，拉扯的样儿，更想逗她。
干脆把胳膊，从她那俩大家伙夹着的缝里头抽出来，装着生气的闷声朝前赶路。
陆青苇吓得一下子就有点慌了。
赶紧追上陈凡，讨好地又抓住他的手：“师父，你生气啦？”
“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？”
陆青苇低着头，小声地叨咕：“我错在不懂规矩。”
“老话儿讲了，要想学得会，先跟师父睡，我真错了师父。”
陈凡其实听见陆青苇说的话了。
他耳朵多灵。
再小几倍的声音都能听清。
却还是板着脸，装着不高兴：“我没听清。”
陆青苇害羞的脸发烫，红彤彤的。
不过一点儿都没带犹豫的。
一下把陈凡拽停下，踮着脚趴到他耳朵边上，小声地又重复了一遍：
“要想学得会，先跟师父睡。”
“师父，我真错了。”
说话时候从嘴里吹出来的热气，吹得陈凡有点上头。
要想搁长白山这一亩三分地儿混，跟着学赶山学打猎。
女徒弟不把师父伺候好？
那凭啥教你。
陆青苇想到这，拿舌尖儿碰了碰陈凡耳垂，笑着问：“师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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