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讯录了，对方也不会直接把电话打到单位里来了。
“程琳，如果王佳佳来找你，你一定什么都不要跟她说。阮天明这个案子，是我在主办。你要是跟王佳佳说了任何不该说的，最后被抓进去坐牢，可不要怪我无情！”
刘强最后给程琳打了一针预防针。
鸡公河水电站。
新上任的技术处处长杨凯，连续加了半个月的班，把水电站里所有的设备，摸了个底。
杨凯拿着厚厚一叠检测报告，走进了站长办公室。
“凯子，快请坐！”
秦授邀请杨凯坐下了，然后去给他泡了杯绿茶过来。
“我这里的茶叶都是几十块钱一斤的，凯子你不要嫌弃啊！不过，这绿茶我是从本地茶农手里买的，喝着还可以。虽然比不上西湖龙井啥的，但我觉得跟那些一两百块钱一斤的茶叶比起来，并不差。”
“秦哥，就咱俩这关系，你还跟我客气啥啊？别说秦哥你给我泡茶喝，就算白开水都不给我倒一杯，我也不敢挑你的理啊！”
杨凯把手里的检测报告，递给了秦授。
“秦哥，水电站的所有设备，我都测试了一下。有80%的设备，问题不大。但是，有20%的设备，是有问题的。
问题小的，换个配件，重新调试一下就行。问题大一些的，更换零件不合算，不如直接把整个设备都换了。
至于费用这一块，我大致估算了一下，应该需要个一两百万。当然，具体的金额，我暂时给不出来。因为，零件和设备，厂家不一样，价格也不一样嘛！”
秦授拿起检测报告，大致翻了一下。
“凯子，这检查报告里，怎么没有提这些设备，如果按照真实的采购价进行采购，需要花多少钱啊？”秦授问。
“秦哥，这个我没办法写进检测报告里。不过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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