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一些什么啊？”萧月这是在耍小心机，想要套一下秦授的话。
“范楚楚拿了一张照片给我。”秦授回答说。
这件事情，他本来就是准备去跟杨文晴汇报一下的。只不过，他还暂时没有想好，汇报的思路。
既然萧月在这个时候问了起来，他索性就直接说了。让萧月去跟杨书记说这事，似乎会更好一点儿。
“照片？什么照片？”萧月很好奇，很感兴趣。
“我发给你。”
秦授说完，便把用手机照下来的那张，陈飞鹰乱搞的照片，发给了萧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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